有一次,我同学丘山开车带我外出办事,路过他的住所时,车未熄火,停在楼前,我们俩下车到他屋里找了一本书,喝了一杯水,想不到的是,出来就发现两个警察围着车,在本子上记着什么。丘山一见,大喊不妙。原来他在我去日本前,也因停车于门前被警察抓过,被罚过两次,每次罚两分,而执照上总共6分。此次又被抓住,驾驶执照上的分数全被罚光,按规定必须到培训司机的学校再去听一周的课,重新考试一次,还要交罚款两万日元以上……那两个日本警察认识我同学,但他们一边微笑着向我们行礼,说什么对不起,也想帮助我们,可实在没办法,一边又毫不客气地开出罚款单子。日本人这种温柔的“服务”方式让你无话可说,只好老老实实地掏出钱来。
我无话可说,想到了北岛的诗,送给他吧!
也许最后的时刻到了我没有留下遗嘱只留下笔,给我的母亲我并不是英雄在没有英雄的年代里,我只想做一个人。宁静的地平线分开了生者和死者的行列我只能选择天空决不跪在地上以显出刽子手们的高大好阻挡自由的风从星星的弹孔里将流出血红的黎明(北岛)
铁岭这座城市着实应当感谢赵本山,没有这老赵,铁岭在国内外的知名度不会那么高,这一点,我想许多人都会认同的。老赵的自觉与不自觉的宣传,及他那铁岭人的身份,肯定都无可怀疑地让铁岭沾了光,那是多少钱的广告也难以搞到的效果。
但是,最近这几天,铁岭的知名度又上了一大层,这一大层的飞跃,竟然与赵本山无关了。与老赵无关,铁岭竟也有了名?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原来铁岭管辖的西丰县委书记,也就是人们称为“最牛县委书记”的张志国,几年前曾派人到北京抓一名女记者,他的乌纱帽因之而丢掉了,不过前几天又传说这位张前县委书记,又被委以重任,到了一家什么指挥部去当副总指挥了。消息传出,舆论大哗,这给了铁岭为官者很大压力,他们又立马做出了决定,要将那“最牛的县委书记”的副总指挥的职务拿下。
福冈有个著名的国际鱼市场,鱼市场就座落于那个很大的渔港码头上。十多年前,山东的渔船、特别是我们胶东的一些渔业公司的收鲜船,经常将鲜鱼送到那码头上贩卖,这被称为“跨海赶大集”。我的老家在山东荣成成山镇著名的“天鹅湖”南面的一个小渔村,那时属马山渔业公司管辖。当年我的大姐夫就是那公司常年跑日本福冈的一条渔船上的船长。在我到东洋之后,就自然将我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姐夫,以备他到福冈后能与我取得联系。想不到是,我刚到福冈仅六天,就在那中央渔港码头上见到了我姐夫及家乡来的那些我都认识的船员。
前天看新闻,说重庆在九十天内,重拳出击,严厉打击各种犯罪分子,破获数百个黑恶团伙,抓获犯罪分子达二万三千人。
我弄不明白,现在我们是不是“法令滋彰”的时代?我感到较之古代应当说是肯定的。就重庆而言,在三个月内抓了两万三千人,这也应当是“盗贼多有”了。唉,不幸让老子言中了。
可是,历史走到了今天,没有法律能行吗?法律条文不多一点,不细一点,能成吗?大家都在一团和气地讲长论短,可能吗?
有一年的有一天,县长大人要请客,请的高客姓吕,就是吕雉的老爹,当时大家都称他为吕公。
那吕公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在那个小县城里不少人都想见见他,但是县里开了办公会,经研究决定:凡参加宴会的人,行政级别是正科级以上,而达不到这个级别的人,要想参加也可以,必须在进宴会大门时交纳一千钱。
金先生有一本书,题目就是《书读完了》。那次我在书店看到此书后,没有半点犹豫地就将其买回家,一是作者的大名我是久闻的,二是那书的名称也吸引了我,我想看看,这老先生凭什么说——书读完了?
原来这是一本文化随笔,而“书读完了”,不过是其中的一篇。世上的书籍浩如烟海,他姓金的能将所有的书籍都读完了吗?其实作者并非这个意思。他首先引用了一个传说故事——据说,陈寅恪年少时,曾去拜访著名历史学家夏曾佑,那老人对陈说:你能读外国书籍,很好。我只能读中国书,都读完了,没得读了。那姓夏的先生,果真将中国的书都读完了吗?我不相信。我觉得他那是一句玩笑话,不必当真。
然而,事实是——中国的事实是,一般的道理往往是不好用的,大多数人反对的人,未必其权力就受到威胁,更不要说会老老实实地下岗或下台了。理由很简单,大多数人——大多数小民,没有投票选举决定官员升降的权力,换言之官员在台与否,与小百姓无关,小百姓拥戴的人,不一定能上去;小百姓反对的人,可能还继续在上面红得发紫。这才是中国的现实,是中国式的道理,尽管许多人想不通。
昨晚开始读《曼斯菲尔德传》,了解到了这位出生于新西兰著名女作家的情况。
有世界近代文学史上“短篇小说大师”之称的曼斯菲尔德,于1888年10月出生于新西兰一个中产者家庭,15岁进入伦敦皇家学院读书,她一生除了创作大量短篇小说外,还与当时世界上不少知名的文学大家有过亲密的往来。写过《查特莱夫人的情人》的作者劳伦斯、哲学家罗素、英国女作家伍尔夫等,都是她的朋友。